2018年2月27日 星期二

小說家這種病 駱以軍

駱以軍是台灣當代重要小說家,以《西夏旅館》獲紅樓夢文學獎,將台灣文學帶到嶄新高度。但在文學光環背後,小說家遭遇憂鬱症、專欄中斷、陰囊破洞各種困境,2017年春天還在鬼門關前走了一趟。

2018年2月26日 星期一

2018年2月22日 星期四

吳曉樂:這一秒的人微言輕,轉瞬將化為微言大義──讀陳又津小說《跨界通訊》

陳又津,一位無論是思考風格或文字風格,在台灣當今書壇都給獨占一條路線,姑且稱之為「少女路線」吧。一旦接觸過陳又津的作品,很難不從此憶起這種使用語言的方式,只要閱讀一個章節,等等,馬尾、鎖骨、方便展現絕對領域的裙擺,行句中乾淨的透明感,以及那掩在其中,恰到好處的存在感的「少女」氣息⋯⋯往封面一轉,果然是陳又津。

2018年2月13日 星期二

2018年2月7日 星期三

張國立專文:打死我也不告訴你─誰是第一偉大的中國魔術師

小時候最神奇的地方的莫過於中華商場,天橋上常可見到祖師級的街頭藝人。記憶最深刻的當然是無線木偶,就是有個木偶隨主人的使喚做出各種高難度的肢體動作,無論怎麼找,從沒人找出操縱木偶的隱形線。曾經兩個小流氓把玩木偶的退伍老兵打到橋下,可是當他們搶到木偶,仍然找不到線。

2018年1月30日 星期二

〔編輯幕後〕把潮水帶回家養魚



寶藍色的海面亮著金沙流光,靜謐中帶點幽秘,好似專注凝視著什麼到某刻突然恍神,朦朧中見到的澤亮,隱約的幻影,島或沙洲,伏流還是伏光?陳淑瑤答,都是,也都不是,我們是不是可以讓它既是什麼,卻又不只是什麼?

收到書的當晚,我把也算是書裡跳出的那隻小魚撈出來放在書封上,拍照做成電子賀卡傳給淑瑤,隔天收到她的回信:「你把潮水帶回家養魚了!收到第一張賀卡,今年總算沒有掛零。」想起書中的兩篇文章〈無〉和〈照片輸出〉,在這個手書卡片幾近絕跡的年頭,她感悟,「原來我們的卡片短缺的是想念,以及想念的對象,像一幅空洞沒有海岸和浪濤的海景,終究無以為繼。」讓我也忍不住拖出藏在書桌底下裝滿字條賀卡的紙盒,想知道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,人們不再互寄卡片了呢?


陳淑瑤寫散文如養花草,不急,等點陽光,偶爾澆些水,抓抓小蟲,修枝剪葉耐心得很,或許隔日天一亮花苞就綻放了,也許有的種子要在泥土裡悶個三五年,它還不想發芽時,不要催,時間到了,文字會還你ㄧ次豐饒的收成。《潮本》即是繼四年前的散文集《花之器》後,再一次採集的纍纍多汁蜜果,擺在桌上以為是室內靜物,但入口清爽鮮甜會讓人瞬間活過來,飽含著自然的光合作用,那是海風與晨光交融的餘味,生著翅膀的掘井人悉心灌溉的會心一笑。

編書過程中,她最常回的一句話就是,「沒關係,我們再等等,看潮水會不會起變化?」時間,如果夠信任它的話,會給予珍貴的償還。不要下定義,不要有明確主題,不要刻意,如同生活總在擺盪的狀態,「我的擺盪是無邊無際,浩瀚的,大概是載滿植物的小船吧,人家諾亞方舟載的是動物!」她在夜空下打一條小徑,帶你看星星潮水。
這種浪漫很倔強,點點滴滴都可愛得讓人直想點頭,可是有時又讓人為她著急,像是書出了卻不願大聲張揚,偷偷地問:「有沒有作者可以躲起來的打書方法?」(啊,好像不只一位作家這麼問過)
「那開臉書怎麼樣?」
「也許可行,我想想。」
一夜之後,她果然回信:「還是故我一點好了,順其自然。」卻又忍不住告訴我,書裡寫的那間咖啡館要換人經營了,她喜歡它原本的情調。
如果可以,真心希望文學是一種還原,還原原本的情調,還原某個瞬間的共感,記在心頭,祕而不宣,卻與寫作者有了十足的默契。

星潮小徑之約,閱讀是唯一的入口。

2018年1月25日 星期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