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9月19日 星期二
2017年8月12日 星期六
路人的政治,隔的文學
賴香吟算得上是個早慧的作家,十八歲就在《聯合文學》發表第一篇小說,二十七歲出版第一本小說集,爾後陸陸續續發表的作品也獲得不少注目與期待。搞不清是什麼魔障還是業障,她在創作這條路上似乎走得猶豫躊躇,磨菇著久久迸出一篇。以為她可能不寫了的時候,突然她就結集出版了,深度質感的內容顯示出其實她一直默默耕耘思索著。在她若即若離、欲走還留的磨蹭時,不僅同輩前後期的作家早就從新世代作家變成一哥一姊,後生小輩們也紛紛超車甩尾。時代的巨輪不停轉動,即使不是特別積極進取的人泰半被時間推著邁進,她卻彷彿在流光迴廊的某些關卡中梭巡,不忍逕去。或許正是猶如自我折騰般的執拗,在戒嚴時期已過去三個世代的今天,她推出了《翻譯者》這本政治小說,有系統地呈現解嚴後三十年來台灣的反對運動、社經結構以及世代差異的嬗變。2017年8月2日 星期三
2017年7月27日 星期四
2017年7月11日 星期二
《晚秋夜讀》時間越來越傾斜
我所有閱讀過的書,最後都會捐贈給政治大學台文所圖書室。那裡是我記憶的歸宿,也是我日常生活存檔的地方。每次收到贈書,或是我購買的新書,都會在扉頁上簽上自己的名字,並且押上日期。這樣我就可以提醒自己,什麼時候與新書的第一次相遇。這是我的習慣,只有知道日期後,我可以重建最初翻閱新書時的某些感覺。如果說這是歷史研究者的脾性,也應該可以接受。對於時間的敏感,對於記憶的珍惜,從我大學時代就慢慢養成。在閱讀上,我是雜食主義者。在藏書的行列裡,並非只有文學與歷史的專書,也會有許多涉及社會學、政治學、文化理論的書籍。英文有一句庸俗的話: You are what you eat. 最淺白的翻譯是,你吃什麼,你就長成什麼。從我藏書的內容,大概可以解釋為什麼這輩子我會長成這個樣子。我的思維方式與書寫途徑,無疑就是一本書一本書累積起來。透過閱讀,我可以窺見社會的一角,也可以察覺時代的一抹。閱讀帶著我走出孤獨的研究室,也帶著我走入這個社會的活動。2017年7月3日 星期一
河神,祢的名字是……
二○一四年下半,在一次的座談會中,萬康提及了估狗地圖中的街景服務,顧名思義,此物讓人坐在電腦前或握著智慧型手機便得漫遊四方。當然,我並不打算以街景服務取代我至今為止的踏查辦法,身在真實環境中,甚至接受酷暑豔陽或隆冬冷雨灌頂洗禮,這些對周遭的覺察與體悟並非扁平畫面所能取代,街景服務於我,是如同萬康所做的,是種穿越時空之法。萬康說他開街景服務,是為了看喵子。喵子,以萬康的叫法要念作「喵祖」,這一打遍萬康家附近街巷稱王的麒麟尾異貓,卻於二○一三年下半猝然癱瘓乃至離世,太突然了,甚至不及留下一幀照片、些許牠曾來世一場的證明,萬康上窮碧落下黃泉,到末了,竟只能由街景服務去覓喵子身影,街景服務更新不勤,景物往往還停留在數年前,許多消逝之物因此得以留存,在街景服務中的他家後門,半點不難的找到了草原雄獅似閒臥的喵子。
2017年6月26日 星期一
2017年6月16日 星期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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